白玹成为神君的第一天,他路过南星宫的门口,停住了脚步,看着殿里正在桃树下喝茶的南殊,他也不知为何微微愣了一下,接着问出了自己最后悔的一个问题。
“你为何没有去为我庆祝?”
白玹清楚地记得南殊当时的表情,甚至语气,他面无表情冷声道:“你成为神君关我何事?”
南殊就是如此的冷情冷性,他的心里仿佛不会装下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情,这种超凡脱俗的性情,总是会将白玹的一腔热血淋得连个火星都没有。
白玹有时候在想,也许南殊就是他的“克星”,成长路上的绊脚石,让他一路跌跌撞撞,碰壁无数地成长。
南殊给他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因为他曾经崇拜过他,仰慕过他,甚至奉他为“神”。
想到这里,白玹不禁喉间一哽,他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地攥紧。这一个月来和南殊的相处,居然让他忘记了他和南殊剑拔弩张的关系,忘记了南殊清冷的本质,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泥足深陷。他陷进了一个他自己都从来不敢设想的“假象”中。
这个“假象”就是,南殊或许对他是真的喜欢。
“你真是糊涂呀!白玹!”白玹心里暗自神伤。
一旁的南殊将白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他长袍下的手微微攥紧又快速松开,他说:“我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