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帝要进去,太子的脸色都变了,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还差点就摔跤了。“皇阿玛,儿臣房中混乱,有碍观瞻......”
檀昭随着皇阿玛进到了太子书房的里面,与太子说的一致,太子书
房的里面确实很凌乱,两边的两个大花瓶摔了一个,桌上的菜肴酒杯倒的倒,摔到地上的摔到地上,地面不仅有酒菜的痕迹,还有各种碎片。
整个房间最干净的,就是太子房中的书桌以及在房间左边的小榻。檀昭看到那书桌上的纸笔都稳稳地放在那里,一点都看不出凌乱。但从书桌上的整洁也可以看出,太子今天怕是碰都没有碰过书桌上的东西,更别说什么?抄写?经书了。
而那张小榻之所以让人感到干净整洁,那是因为它上面缺少了被子枕头。
檀昭房中也有那样的小榻,那样的小榻其实可以算是一张午睡小憩的床,只是那床上没有枕头被子,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皇阿玛,刚刚......”太子看到皇帝进来,便急着想要解释,但他支支吾吾地,却解释不出来。
“请圣上恕罪!请圣上恕罪!这都是奴才?的过错,刚刚有一只老鼠突然从房中跑了出来,奴才为了抓到那只老鼠,便不小心把书房里的东西弄乱,这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的失职......”太子身边的大太监赶紧跪下救场。
“也是奴才?不小心把檀香打翻的,都是奴才?的错......”那个太监还在不住地磕头。
“是,是,没错,就是这样,”太子听了也赶紧应和,“儿臣御下不严,因为此事太过于失面子,所以儿臣才想着把地方打扫干净后,再出去迎接皇阿玛......”
“你这么?说,是朕的错了?”皇帝脸色阴沉地看着太子,“你不是说今日要趁机为太皇太后抄写?经书吗,你就是这么?为太皇太后抄写?经书的?”皇帝指着桌子上的酒壶跟各种山珍海味,饱含怒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