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得有些英气,又用深色胭脂画过妆容,甚至连喉结都有伪装,旁人只会将其认作是稍显瘦弱的少年。
苍水云退开了一些,肩膀被容非逸没轻没重地拍得有些痛,却不敢伸手去揉,很是尴尬。
“我姓容,字非逸。”容非逸摇了摇头,算是没将又被认错性别的事放在心上,自报家门,“小兄弟,你呢?可要我送你回去?”
他是担心等自己走了,那吴公子又来刁难人,故此一问。
苍水云听到他自称容非逸,之前又听吴公子称他为小侯爷,便知道他就是王兄时常提及的那位护国侯容非逸,只是没想到他长得这般好看。
“我叫苍……常云。”苍水云及时改了口,“家就在这附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不劳容大哥费心了。”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逃走了,容非逸来不及喊住她。
“这小兄弟真是奇奇怪怪的。”他挠着头,换了另一条路回护国侯宅邸。
在自家宅中休息了两日,打点完行装后,容非逸在十五日那天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牵马去往城门口。
正门尚未开启,在他出示过苍年佑给他的手谕,等着查验身份通关出城时,听到有守城的侍卫在那儿闲聊。
“你听说了吗,尚书省吴都事的那个儿子,前两日得罪了长公主。”其中一个侍卫神秘兮兮地说道。
“哪位长公主啊?”另一个侍卫被勾起了好奇心。
“还有哪位啊?当然是还在宫里的那位了。”那侍卫很是乐意与他人分享这几日听来的消息,“听说那吴都事本就收受贿赂,专干那欺下瞒上之事。长公主殿下被他儿子得罪,受了委屈,那还了得?官家一查之下就将那吴都事革了职,听说还牵连到其他人呢。”
另一人取笑道:“摊上这么个儿子也是倒霉。”
容非逸发出一声轻咳,朝那两人看去,惊得他们站直身子不敢言语。
他却是想到了前日遇到的事,一边伸手接过守城侍卫查验完递回的手谕,准备从侧边的小门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