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永悯就是觉得姜寒婉已经在发怒边缘了,马车外是晚秋……而马车里像严冬一样刺骨。
秦昭倒是毫无感觉,数着自己赢来的那几张银票,数完了就折好放衣袖里,一脸满足,能买好多亮晶晶呢。
秦昭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劲,但也是感到莫名的冷一样。
挪了挪屁股想要跟姜寒婉坐一起会暖一点,也没顾及到永悯也在车里。
“坐一边去,离本宫远点。”
姜寒婉冷冷拒绝道,一说话像是自带透骨寒风一样。
看看……本宫这个词都用出来了,不是生气是什么!
虽然姜寒婉是在说秦昭,但永悯还是往马车口挪了挪,有些害怕的抱紧了弱小的自己。
“不要,要跟婉婉坐一起。”
秦昭死皮赖脸的就是要。
“不准,今日喊你要陪着父皇,为何会跟永悯在宫外赌坊,谁让你伤没好就到处跑的。”
姜寒婉推开想要靠过来的秦昭,冷冷的问着他。
“哼。”
秦昭理亏,撇过头不说话,但又想靠着姜寒婉,只能坐在一边哼哼唧唧的,等着姜寒婉来哄他。
结果过了一会儿,姜寒婉还是没声没息的,根本就没有理会马车里的任何一个人。
秦昭有些忍不住了,拉了拉姜寒婉的衣裙,示意自己服软了。
姜寒婉面无表情的扯过秦昭手中的衣角,往边上坐了些,不让秦昭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