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恩不服,她喊道,“你骗人,不可能,肯定是人家看你是王爷,是皇子,怕了你所以才提前告诉你的,不然这么精巧的机关设计,你怎么可能看得穿?”
“这有什么难的。”
宋瑾修又将那盒子给组装了起来,他道。
“按照正常盒子的标准,开口处本来也就只有一个按扣,但是这个盒子偏偏有两个,另外一个又起不到什么特别的作用,又不能达到美观的效果,这里很明显就是有问题的。”
秦君恩,“”
她伸手将盒子从宋瑾修的手上抢回来,只管将这嘴给撅的高高的。
倒也不是为了那么点儿赌注与他怄气,就是觉着自己辛辛苦苦,满心希望的学回来要逗他开心的把戏,这么轻易就让人给瞧穿了。
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失落的。
秦君恩不说话,宋瑾修盯了她一会儿才说。
“这赌注你说不算数,那便不算数了,王爷不问你要东西,青果的嫁妆还是照给好不好。”
秦君恩只把这盒子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等到宋瑾修坐在榻上起了困意,都快昏昏欲睡之时,她才又突然站起来说。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虽是个女儿身,可也没有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的道理,你把戏由你看穿了,不管你是今天看穿的,还是明天看穿的,总之我是输了,便要与你兑现承诺的。”
宋瑾修又遭人给从床上拉了起来。
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到了底,光线有几分轻微的晃动。
宋瑾修盯着秦君恩瞧,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许是下了战场来,所以眉眼之上的坚毅又更多了几分柔和
方才受了委屈,所以泪眼婆娑的,现下在烛火光的映衬之下,却是也瞧的人心头一软。
宋瑾修伸手抓住秦君恩的手指,将对方那五根指头一一纳入自己的掌心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