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忽然挨了重重的一拳,又跌倒在霖上。
这回是刚刚赶到的方青出的手。
看见这一幕,心里有过片刻的不可自信,随后又升起滔的怒火。
奶奶的熊,这些该死的鳖孙子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钱老大口中吐了一口鲜血,颤巍巍的抬起头,恐吓的道。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劝你们还是别多管闲事……”
钱老大趴在地上半都没能起得来,他在地上不断地蠕动着身子。
他的手指撑在地上,挣扎想要站起来,下一秒却被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直接狠狠的踩住——
帝少爵见怀里的女人情绪稳定了一些,便让她靠在一根柱子上,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她的仇他必须亲手报…
“呵……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我帝少爵的女人你也敢动……”
男饶话冰冷刺骨,如同看死人般…
“啊……痛!”
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猖狂的钱老大发出了惊的惨叫声,惊起了废弃工厂里的老鼠,慌乱的逃窜。
钱老大的手指肿的老高,骨裂一般的疼痛在他脑海中炸开,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疼得他满头大汗的在地上打滚。
不用帝少爵用了很大的力,几乎要将他的手指踩断,他缓缓地蹲下身子,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