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迷迭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看到了一队大雁,一时心中兴起,便吆喝马儿朝雁队追去。
“殿下的针线功夫又有用武之地了,”听到宋迷迭的声音,褚玉高深莫测一笑,手指在身上比划几下,“麂皮坎肩,玉儿长大之后都没有这个待遇了,殿下还敢说自己不偏心?”
刘长秧斜靠在坐塌上看一本书,书封遮住脸,只露出两条秀挺长眉,深入鬓角。
“逃避是无用,迎难而上,方为正道,这都是殿下教我的,”褚玉不依不饶,身子探向前,将书从他手中扯走,可在看到刘长秧的脸时,却倒抽口气,手中的书本应声而落,“元尹,脸怎么这样白?”
汗水顺额角落下,刘长秧手扶坐榻想撑起身子,怎奈力不从心,又一次朝后倒去。
“头痛得厉害。”他看向褚玉,却发现她的脸孔变得模糊,渐渐地,消隐在晦暗的车厢中。
紧赶慢赶回到景王府,刘长秧却在休憩一夜后,完全好了。众人于是松了口气,都当他是受了风寒,并无大碍。
而都护府那边,却是惊涛骇浪。
祁三郎不顾护卫阻拦,直接闯到内院,拍响了肖闯卧房的大门。
里面传出一声男人的闷哼,一声女人的嘤咛,肖闯提了裤子刚要骂人,却在听到祁三郎的声音后顿住,“肖大人,您在景王府安插的探子眼睛还没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