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刀面,可他的脖子现在已经软得无法抬起,舌尖动了几下,硬是一个字都发不出。
只能看到身后的影子倏地不见了,然后,便是一片骇人的寂静。
直到,一只手无声无息摸上他的肩膀,很轻,却将他的心拨得轻轻一跳。
他认得这只手,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他不会认错。
“景王殿下。”宋迷迭从他肩膀处探过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仔细看他的侧脸,盯着他轻轻张翕发不出声音的嘴唇,“您中了迷药了。”
说完这句话,她鼻子皱了皱,似是嗅到了什么,手掌猛地对准那几朵落在亭中的桃花轻轻一挥,便用内力将那些花骨朵震出亭外。
“把迷药藏在花骨朵中,好阴毒的手段。”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搭在刘长秧的肩头,指头无意中加了力度,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动,不,了。”刘长秧终于能说话了,噘起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朝外挤,比牙牙学语的婴孩还不如。
宋迷迭看他鼓起的腮帮子,努力憋住笑,却还是被他看到了,皱起眉头,又一次撅起嘴巴,“宋”
“殿下,都这般了,就少说几句吧,下官先把您扶起来,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