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认真道:“朕一直都相信你。”

你心系国家,为人清正廉洁,这一点是不会变得。

明长苏道:“多谢陛下,在遇到陛下之前,我一直过得是颠沛流离的生活,今天所拥有的,一半是陛下给的。”

不等楚肖回话,明长苏又道:“没遇见陛下之前,我在外流浪,为了自保,只能学些手脚功夫。”

楚肖闻言伸着的手又是一顿,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明长苏是在跟他解释自己为何执剑。

楚肖道:“朕知道了。”

明长苏抱着他,忽然固执道:“陛下别怪我。”

他松开楚肖,抬头对上楚肖的双眼又重复道:“这是我唯一的私心,不论我做了什么,我还希望陛下不要怪我。”

楚肖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如此正经,也应声道:“好,朕答应你。”

顿了顿,楚肖又道:“那么小明子……你的事情说完了,能让朕说了吧?”

明长苏点了点头,楚肖继续道:“朕现在可以过去拿那边的毛巾了吧……”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架子上的水盆,盆边上挂着的毛巾,那是专门给明长苏备的,太医一早便预料到上药过程疼痛难忍,会出很多汗,这盆水喝毛巾就是给明长苏擦汗用的。

哪成想上好了药明长苏都不松开他的手。

楚肖和明长苏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一边祈祷这盆水冷的慢一点。

眼下走过去试了试水,果然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