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每次喝的的时候整张脸都皱到一起,索性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送来一些糕点,他喝完药便会吃些,也偷偷地放在明长苏那边。
二人暂时放下方才的话题,喝完药吃完饭,太阳已经渐入西边,楚肖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只能看到一些余光打在他脸上。
下一瞬,窗户便“啪”一声关了。
猝不及防,楚肖来不及躲,差点撞上去,他道:“干什么啊!朕的鼻梁都要被撞歪了!”
窗户外传来声音,道:“陛下恕罪,摄政王交代过,陛下身体欠佳,不能吹风。”
楚肖骂道:“朕是一张纸还是怎么的,一吹风能把朕吹走了啊,还有你们,怎么那么听摄政王的话!到底谁才收陛下?”
殿外的侍卫又道:“陛下此前亲自吩咐过,让摄政王代掌权。”
楚肖装傻道:“朕什么时候说过,朕不记得了。”
侍卫道:“陛下恕罪。”
只听“吧嗒”一声,楚肖一看,窗户竟然锁死了。
楚肖气的直骂骂咧咧一阵,骂着骂着,忽然脚下一歪,明长苏扶住他道:“陛下体力不支,还是少说点话吧。”
楚肖不服气道:“朕好的很。”
嘴上这么说,但楚肖心底也明白,这段时日,他动不动就腿软的毛病一点都没变,想来还是余毒的问题。
不过这个毒也是真厉害,每回都要晕好一会儿才会好,楚肖总是上一瞬在干这个,下一瞬就闭上眼睛昏过去了,从某种程度上说,让明长苏留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坏事。
楚肖缓了缓,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好像只是晕了一瞬间,并没有晕很久,他惊奇道:“诶,朕感觉不晕了诶,啊!”
话音一落,他双脚腾空,突然被人横抱起,楚肖吓得双手下意识搂着明长苏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