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玩着玩着,就给他玩成了个未出道练习生。

而且……

最过分的是!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重生系统,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他从昏迷到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后台的准备室里,前一个表演的人刚好唱完最后一句词,大量不属于他的陌生记忆涌进他的脑海,他一脸懵逼地接收了一下,很快就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他,马上,要,上台,唱歌了。

然后他就崩溃了。

虽然说这歌他喜欢过,也在青葱岁月的时候去ktv嚎过,并且他在vocal这一项上其实要远远好于几乎零基础的舞蹈,但是……

这特么也太突然了吧?

莫名天降一个ddl这谁顶得住啊?

没办法,staff嘴里催着到你了就把他往外推,他连再看一眼歌词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边拼命回想着歌词一边往外走,回想了半天也只能想起来个七七八八,到了后半段还是忘了词,只能强行改成哼唱。

所以,他根本不关心成绩,吊车尾对他来说也是正常范围内的结果,只是在下台的时候松了口气。

别人想的是“这人深藏不露”,他想的是“苍天大地终于结束了。”

正想着,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时绍回头,是个戴着鸭舌帽的staff小哥。

“一会儿还要去观众席的你知道吧?差不多缓过来了就走吧。”

时绍“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

大约是他这样的态度让小哥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心情不错,于是小哥又壮着胆子关心了一句:

“你脸色不太好啊?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