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的脸色很难看,于是镜头适时地怼到了他的脸上。
欧阳懿:“……”
他忿忿地别过头,看到了辛迟嘴边的笑意。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压低了声音。
“没有。”辛迟插着兜好整以暇地回他,“直觉而已。”
好端端的一个游戏有了这样一个开局,简直成了这期节目的最佳看点,现场的导演看上去明显轻松了不少,中场休息的短暂五分钟里,时绍又恢复了老神在在的状态,没去在乎周遭对他的议论。
上辈子是演员出身,他当初古装剧里大段晦涩台词都背下来了,这么一点记忆内容对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辛迟走过来给他递了一瓶水,他回过神,条件反射地看了眼镜头——
还好,没对着他们。
“谢谢啊。”他小声道。
还别说,确实有点渴了。
“别跟欧阳懿一般见识,他性格就是那样。”辛迟道,“不过他确实说到做到,以后恐怕是天天早上要来敲我们寝室的门了。”
“真的假的……”时绍嘀咕。
他往欧阳懿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迅速地躲开了他的目光,看来是短时间内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接触。
时绍理直气壮地收回了目光,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短暂的休息过后,节目就重新开始了录制。
他们一组的成绩毫无意外成了五进三中的三,第二轮的你画我猜也是有惊无险地过关,一转眼,竟然到了最后一轮决胜局。
“不得了不得了。”闵一一的表情有些兴奋,“这是要赢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