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时绍是被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震醒的。
辛迟睡得浅,在时绍从睡意朦胧中睁开眼之前就去开了门,随后拎着一袋早餐放到了桌上,来送早餐的人大约是不想大清早的坏心情,连门都没有进就走了。时绍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背影——
他对着这个背影打了个哈欠:“真精神啊这位。”
“估计习惯了。”辛迟明明也是刚醒,眼神却比他清明得多,“韩国那边作息一向比较严格,他又自律。”
“你不要老在我面前说他好话啊。”时绍一边在袋子里挑挑拣拣,一边开玩笑般地叨叨,“我记仇,到时候连着你一起diss了。”
“你要是真记仇。”辛迟把外套往他身上一丢,“昨天就不会在镜头前放过他了。赶紧去洗漱,洗漱完吃早饭。今天谢凌有拍摄,我盯着你练舞。”
“知道了辛老师。”时绍抓着外套边对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马上。”
不知道是不是文灿的企业文化里除了自来熟还有言出必践的缘故,总之,自从那天练习室和谢凌偶遇之后,这俩还真的主动肩负起了帮时绍指导动作盯着他练舞的责任,时间久了,连冉烨有的时候看到他都会开玩笑地来一句“来啦”,简直……
痛并快乐着。
时绍起先跟辛迟抗议过,说你们练你们的,不要为了我耽误时间。被辛迟一句“说句实话还不到耽误时间的程度”轻飘飘地打了回去,自此闭上了嘴。
什么叫自取其辱,这就叫自取其辱。
自此以后,他就过上了起早贪黑的练习生活。
照常跟冉烨他们打过招呼——现在文灿的全体人员几乎已经跟时绍混了个眼熟,这会儿看到他都很自然地说了句“早”,又对着后头的辛迟打了个招呼。
辛迟拿了音响过来,对时绍示意了一下:“先来热身。”
时绍乖乖地跟了过去。
简短的热身过后,辛迟带着他又做了几个基础性的练习。冉烨在一旁看着,好半天之后笑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