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辛迟顿了一下,“感觉。而且不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分完房间之后冉烨还专门发消息问过我,问我跟你是不是之前有过过节。”

“你怎么回的。”时绍干巴巴地问。

“我说没有,之前没见过。”辛迟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你当时的表情的确……”

“……的确?”

“不像是进房间。”辛迟淡定地下了评价,“倒像是马上要去受刑。”

时绍沉默了。

因为他回想了一下,辛迟这个形容还真……挺精准。

不愧是他。

这下子睡意一时半会儿是没了,时绍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想说辞,一便偷偷地瞄了一眼正垂着眼面容看起来很平静的人。

他发现辛迟的睫毛真的很长,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那一点纤密的黑色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好像有些紧张。

不是。

时绍有些不可思议地想,他紧张个什么劲儿啊,我还没紧张呢?

“其实不是针对你了。”他挑选了一个自己觉得最完美的说辞,开了口,“主要是我本身就不怎么擅长跟人相处,而且他们不是说你很高冷嘛,就有一点担心。”

说着说着,他觉得这个理由其实听着也没什么问题,因此愈发理直气壮了起来,“而且,最开始碰到你的时候,你明明很凶的,这不能怪我担心啊。”

辛迟:“……”

“那是规定。”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