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还小心翼翼地问我对他什么评价,他一面刷牙一面愤愤不平地想着,今天早上起来就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呵,男人。

腹诽还没腹诽完,莫名其妙因为某人的起床气而被在心里暗戳戳骂着的人就在外面敲了敲门:“还有十分钟。”

时绍:“……”

淦。

形象是不需要了,大家在这一栋楼住久了,对彼此什么样都心知肚明。时绍抓了抓头发,把鸭舌帽往头顶一扣,就拽着辛迟急急忙忙地出了门,路上还遇到了表情很呆滞,仿佛在梦游的殷瑞。

对方看着他们的动作,如梦初醒一般,叼着面包就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跑,场面一时壮观中还冒着一丝傻气,时绍把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压,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挂不住。

一路跑到通告地,万幸的是没有迟到,三个人挑了个居中的位置坐下来,殷瑞才喘了口气。

“累死我了。”他抱怨了一句,“节目组最好是有什么大事非要大早上地把我们叫过来,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啊。”

“你也可以回去睡。”时绍道,“镜头没了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这事儿还是比较大的。”殷瑞默默地往他边上靠了靠,压低了声音,“你说今天是来干嘛的啊,会不会是有什么意外惊喜给我们?”

“我劝你不要抱太多希望。”时绍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道,“打赌不?”

“……赌什么?”殷瑞问。

“就下个月的早饭好了。”时绍掰着手指算了算欧阳懿剩下的送早饭的日子,觉得自己十分计划通。

“不赌。”殷瑞果断地道,“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