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的眼睛亮了起来。

……

还真是。

但是集训的时候……

时绍望了望天花板,他有限的记忆告诉他,他几乎没去过几次集训。

时少爷不需要集训,浪就完事儿了,结果浪到现在,吃苦受罪的是他,这会儿他练得有些过度的小腿肌肉还在隐隐发疼。

想到这儿他就觉得气得慌。

呸。

那边,陆桃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那你记得。”他道,“那个时候我们有规定的归寝时间吗。”

我当然记得,时绍心想,十次有九次“我”都是晚归,原来我从不迟到早退的优良美德在这个世界被这个家伙败坏得一干二净,而且……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愣了愣。

他知道在哪里见过陆桃陶了。

“那个时候我刚来,一个人也不认识。”陆桃陶小声道,“当时通知的时候我不在,后来晚回去了,看门的大叔不让我进。”

尚星的制度很严,晚归一次要扣分,扣的是最后综合测评的分。

小少年那个时候急得都快掉眼泪,只可惜看门大叔丝毫没有被他打动,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在旁边等了许久的,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少年终于不耐烦地开了口:

“我知道他叫什么。”他扬了扬下巴,对着大叔道,“时绍,记吧。”

大叔和陆桃陶都愣了。

“不是,我……”陆桃陶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得刚准备反驳,就被少年用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