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绍一面往练习室走,一面心想。
这份魔鬼不是针对他,这人在正经事上一般不开玩笑,也正是因为他不开玩笑,一整个组压力都很大。
谁都知道欧阳懿的人生信条就是胜者为王,他选了这样的配置,就是奔着第一去的,受到他的感染,谁都不敢放松。
因此,在其他组都还在休整的时候,他们组已经约在了今天中午进行初步的讨论。
临到练习室的门口,时绍看了眼手上的表。
还好,12:15,距离约定的十二点半还有十五分钟。
他敲了敲门,在里面说了一句“进”后走了进去。
欧阳懿今天穿了一件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潮牌夹克,正戴着耳机躺在地板上听他们要表演的歌,一边听一边手指在地板上打着节拍,看上去十分专注。
就在时绍难得地觉得这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挺人模人样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懒洋洋地瞥了眼墙上的钟之后,他开了口:“来得挺早的嘛。”
时绍:“……”
算了,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欧阳懿从地板上坐了起来,把歌词分了一张递给他。
“回去听过了吗?”他问。
“嗯。”时绍点了点头。
他们选完曲子之后他就回去仔细地听了很多遍,得出的结论是——
“很难。”他道。
他综合比较了一下,唱跳的话,这首歌相对于其他两首来说,难度绝对要大得多。
“难就对了,我这人就是喜欢挑战。”欧阳懿笑了一声,“编舞的视频刚刚出来了,我看了一下,应该还需要进行一定的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