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辛迟的眼神看着很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和他很平常地聊天,“其实我一直有一点奇怪。”
“奇怪什么?”时绍干巴巴地问。
“你记忆力挺好的。”辛迟道,“之前那个游戏就能看出来。哪怕比赛之前临时背十分钟都不至于忘词,我一直很困惑,你当时为什么会在台上突然忘词?”
时绍:“……”
“就是缺了那十分钟啊。”他努力镇定着语气,“当时一眼也没看就上台了。”
“你现在在干什么。”辛迟突然道。
“我?”他愣了愣,不确定地道,“练习?”
“一个会为公演做准备的人。”辛迟慢慢地道,看着他的眼睛,“欧阳懿对你很苛刻,这谁都看得出来,但是你一直没说什么,还是每天跟着他一起练习。我不觉得那么重要的初舞台,你会一点准备都不做。还是——”
他看着正要张口的时绍,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你想告诉我你就是因为那次忘词才突然开始觉悟的?”
时绍闭上了嘴。
他还能说什么呢?
想好的理由都被说完了,他只能闭嘴。
他看出来了。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他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两只手已经冰凉。
“我……”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其实知道辛迟从很早开始就一直有所察觉,但是他自信的是,对方没有证据。
他身处这个世界的“时绍”的身体里,继承了他的一切记忆,没人知道这里面已经换成了另一个时空的灵魂。
就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