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绍:“……”
他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
“评论不重要。”他说,“看图。”
辛迟往上翻了翻,沉默了片刻:“她们说得确实不错。”
时绍:“……”
这男朋友还能不能要了?
眼见着人马上就有炸毛的趋势,辛迟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
“所以,是什么意思?”
“他们三个人的我可以告诉你。”时绍道,“你找图里他们应援色,每个人自己图里应援色的那几根线条拼出来都是一个字母。”
辛迟拼了一下:“tre?”
然后反应了过来:“《therightend》,他们的歌名。”
“嗯。”时绍点了点头,“吕扬想的。”
辛迟把视线停在了剩下的两张图上,顿了顿:“你应该不会用这种方法。”
时绍十分矜持地“嗯”了一声:“所以你猜。”
辛迟从善如流:“这回我又猜对了呢?”
时绍:“……”
这人怎么还带得寸进尺的。
“猜对了我答应你一个愿望。”他道。
辛迟眸光一闪,笑了一声:“确定?”
“确定。”时绍道,“我赌你猜不对。”
“我已经猜出来了。”辛迟收起手机。
时绍:“……”
寂静的夜晚,瘦弱的男孩在黑暗中悄悄地睁开眼睛,隔壁传来了一阵如雷的鼾声,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没有穿鞋,赤脚走出了虚掩的房间。
冰凉的地板冻得他一阵哆嗦,他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手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