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某人逃一样地冲去了洗手间,足足一晚上没再撩他的男朋友。
距离决赛的最后八小时,赛前直播开启。
休息间里备好了瓜子可乐爆米花,一堆选手坐在一起磕瓜子儿玩游戏,致力于坑害在场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
就连路过的staff姐姐都贴了一脑门的纸条。
“我读一下弹幕啊。”欧阳懿拖长了声调,“你们不要欺负我们家小凌,人家还未成年!”
“我承认他是个未成年。”他诚恳地道,“但是谁欺负谁?你们看着我这一脑门的纸条再说一遍?”
“时绍去哪了?”郑子俞也开始念弹幕,“不知道,可能输自闭了吧。”
“郑子俞你变坏了。”欧阳懿乐了,对着弹幕道,“他去彩排去了。辛迟?不知道,可能看他彩排去了吧。”
之前的线索经过广大网友的日夜研究,终于将分组猜了个七七八八。
眼下面对这番故弄玄虚的话,大家都很配合。
“嗯嗯嗯,他们绝对不是在一起彩排,只是一个看另一个彩排而已”
“前面的你好gay”
“磕到了谢谢”
“他们说的磕到了是什么意思?”谢凌探头看了眼弹幕,问欧阳懿,“你知道吗?”
“大概是一个激动磕到桌子了吧。”直男选手欧阳懿从善如流地给出了解释,然后放下手机,完美错过了满弹幕的“?”,招呼了一声: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我还能输!”
距离决赛的最后三小时,所有观众入场完毕。
“我还有点紧张。”吕扬小声道。
一旁的邵永宁跟着他一起哆嗦,郑子俞无奈地看了他们俩一眼,一人给塞了颗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