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说,新的练习室给我们约好了。”郑子俞道,“要是下午没事的话一起去一趟?”
郑子俞是个练习狂魔,这一点在时绍和他一队的时候他就深有体会。
不过确实也该开始了,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对方却没挂电话。
“你知道欧阳去哪儿了么?”他道。
时绍愣了一愣。
“他昨天一直没回来。”郑子俞的语气听着有点焦虑,“只是凌晨的时候给我发了个消息说有事,这会儿电话也一直都打不通。”
“……我不太清楚。”时绍道。
这是实话,他昨晚跟这人只见了一面,还是在他极度混乱的状态下。
非要说的话,他觉得他当时的脸色肯定比对方要差。
郑子俞叹了口气。
“算了。”他道,“见面聊吧。”
时绍说了句“好”,然后挂了电话。
说来奇怪,明明是个艳阳天,他的心里却隐隐地又多了几分不安。
他“啧”了一声,把这一点不安的心绪归结为那个恶心的乱码小号给他造成的影响。
“走吧。”他道,“下午去练习。”
新势力对他们挺好,选的练习室宽敞又明亮,待遇可以类比出道了很多年的一线团体。
时绍跟方亦何在楼下分别,顺便让他把那天晚上的宾客名单给自己发一份之后,搭了电梯上楼,看到了早就在门口等他的郑子俞。
“今天没约老师。”郑子俞道,“欧阳不在,就我们随便练一下吧。”
时绍点了点头,四个人的话,队形走位什么的都不方便,他们也不是最后一天赶时间,确实没必要。
“其他人呢?”他问。
“辛迟跟我说他马上就到了。”郑子俞道,“谢凌在里面。”
他推开了门,正在一边开筋一边玩手机的小朋友立刻看了过来,然后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