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听话么小懿?”她对着欧阳懿叹气,“你爸爸他也是为了你好。”
“将来,他总要把产业交给你和你姐姐的。”
欧阳懿抿了抿唇,只是跟她说了一句:“妈,那是我的梦想。”
他从十几岁开始,宁愿漂泊在外都要坚持的梦想。
为此,他可以抛弃优渥的生活,只身一人来到国外,在本应最多彩的年纪里被关在练习室里日复一日地进行练习。
梦想刚说出口的时候,可能只是嘴上的轻飘飘。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它早就踏踏实实地落在了地上。
欧阳樱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谁让我之前帮了你一次呢。”她道,“算我欠你这个小兔崽子的。”
于是,两人终于又统一了战线,一个负责劝说父母顺便给人打掩护,一个白天在他爸那呆着,晚上跟着视频练习,偶尔需要回去的时候就赶飞机回去一趟。
“我坐飞机坐得要吐了。”
欧阳懿对着时绍抱怨。
对方按照惯例嘲笑了他一句,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会过去的。”他道。
这句温情的话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欧阳懿愣了片刻,然后匆匆地转过头,只是含糊了一句“谢谢”,就慌不择路地回到了房间。
时绍知道他脸皮薄,笑了笑,转身却看到了倚在门边的辛迟。
“我也要抱。”他道。
时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