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们在低谷中看到了一点点光,却突然开始紧张了。
说到底,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无所畏惧,要是真的看到了希望,就开始担心失望。
让别人失望,让自己失望。
“这么说有点没出息。”欧阳懿道,“但我是真的紧张。”
“紧张就过来练习。”郑子俞温温和和地开始掐表,“再给你三十七秒时间矫情。”
“……靠!”
一直到首唱会的前一天,他们都泡在了练习室。
最后一次排练结束是在深夜,几个人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都困得东倒西歪,大楼里,还没修好的走廊灯刺啦刺啦地闪,看起来格外像鬼故事。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味,谢凌吸了吸鼻子:
“我们会红的吧。”
话音落下,灯泡闪了一下,彻底停止了工作。
“好兆头。”欧阳懿很不客气地笑了一声,“不愧是你。”
谢凌:“……”
“好歹也是最后一天了。”郑子俞有些无奈,“稍微说点吉利的话吧。”
时绍被男朋友牵着,这会儿走路用不着脑子,闻言笑了:
“封建迷信要不得啊队长。”
“那就……”郑子俞顿了一下,“现在回去把走位再练一遍?”
“其实我觉得。”欧阳懿迅速地开了口,“灯泡也可以预示着我们马上就爆,我看明天日子不错,就明天吧,谢凌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