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芊芊这段时间就一直等着寻找到了毒砝的下落,然后带着许渊去医病。

“听那人来报,毒砝最近在凌安那边,说是近来他都住在逍遥山上,前几日见他下山去买了酒,”流苏说着,又道:“听那人说,毒砝是个行踪诡异的人,若有急事,还需速速前往凌安。”

凌安,又是凌安。

许芊芊对凌安这个地方,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前世她病逝的时候,晏呈便是在凌安,娘亲的母家也是在凌安那边经商,她这些年来,也甚少和外祖母联系,一心只想着晏呈

前世她出嫁的时候,外祖母让人从凌安差人送了两艘船的嫁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被人看不起去。

如今,她倒是觉得,趁此机会可以去见见外祖母,毒砝的下落好不容易找寻到,也不能拖,毕竟下一年的秋冬,毒砝便会突然离世,届时,唯一一个能医好大哥的人都不在了。

可,如今当务之急,要先把沁妆阁的安排做好,从大事到小事,都得先打点好方才可以安心离开。

思及此,她便让流苏去了许苁的院子,约她明日来浅云院。

谁知,许苁随后便跟在流苏的身后来了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