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撒谎,她的确不爱吃那甜腻腻的糕点。
说着,她便将缠枝食盒给放回了马车的桌案上,须臾,低声道:“臣女闻到殿下身上有酒味,殿下若是饮酒了,不如先回府歇着吧,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晏呈看着许芊芊,见她一副淡淡然的模样,没有丁点开心,他心口的疼和酒后的头疼夹杂在一块,他脑子一热,倏地,伸出了手,抓住了企图转身走出马车的许芊芊。
男人醉酒后的温度比往日高上许多,手掌心更是热意盎然,与许芊芊微凉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皆是一颤。
许芊芊黑亮亮的眼眸一动,也不知他是占她便宜,还是只是难受了,找了个东西抓着。
她不敢乱动。
待心口的疼慢慢的平稳下来后,晏呈却依旧没有放开许芊芊的手。
反倒,握的更紧。
见她这般,晏呈那些寒暄,客套的话都尽数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须臾,道:“芊芊,究竟要如何,你才能原谅我。”
马车内,晏呈那双向来薄凉的眸子此时微微的泛着红。
晏呈鲜少喝酒,哪怕喝也会有度,而不是像今夜这般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但也正是如此,方才让他放下了白日里那种孤冷。
他话也罕见的多。
晏呈喉口发涩,握着许芊芊的手微微的动了动,像是在确认她这到底是不是梦境,待确认这不是梦境,是鲜活的人时。
像是怕她开口就是拒绝的话,他抢在她开口前,薄唇轻启,那心,在黑夜里,企图靠近她,道:“我想同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