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非得面对面说,隔着门缝,难道就变味了么?

许芊芊如是想,却也没说出来,就僵持着,直到那人长呼一口气,像是服软,道;“我只是想同你解释一番,方才唤刘安怡来看,并非有什么私心,只是看见毒砝喝酒,怕他料理的不周,弄疼了你。”

这番话,这句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许芊芊握在门把上的手轻轻的一收,轻声道,“殿下同我说这个作甚?”

晏呈的心一哽,心口上像是有一把利刃刺在上面,他身后是月,身前是门,顶上是星空,脚下是鹅卵石道,眼底是落寞,须臾后,他自嘲的笑了,道:“我,只是担心你误会。”

可是很显然,是我想多了,你不会。

许芊芊透过微微露出的一道门缝,看见了他的脖颈,见他喉结滚动后,她轻声道:“殿下何须向我解释,若是殿下真的对刘小姐有心,那也算是一段佳话,毕竟,能让殿下上心的人,少之又少。”

前世若是他能这般追上前解释一番,她也不至于心碎。

如今,没了婚约,又上赶着作甚!

许芊芊的话,并未让晏呈感到多意外。

能让殿下上心的人,少之又少。

须臾后,许芊芊兄转身离开,绣花鞋刚走两步,那院门外,便传来了晏呈无奈,惆怅的低声,“可,你是那为数不多的三人之一。”

三人之一,二人是父母。

一人是她。

可这又如何呢,她不需要,也不想要了。

许芊芊未停脚步,回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