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沐晚和秦欢两人在前面,薄西琛独自一人走在后面。

望着秦欢和迟沐晚牵着的手,薄唇紧抿,憋屈得不行。

三人登上飞机。

走进头等舱的时候,宫晨立马起身站了起来:“欢欢,小嫂子。”

秦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票又看了看宫晨坐的位置,不可置信的望着一旁的迟沐晚:“你竟然敢算计我。”

迟沐晚笑着拉住要转身离开的秦欢:“我哪有算计你,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吗?我这是给你找一个老师,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行李也上飞机了?你下去,咱们就绝交。”

秦欢听着迟沐晚的话,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道:“晚晚,算你狠。”

薄西琛连忙拉住迟沐晚的手腕,眼神示意秦欢坐到宫晨身边去。

秦欢望向迟沐晚,再看薄西琛要吃人的眼神,还是坐到了宫晨的身边。

四人前后座位。

迟沐晚被薄西琛搂着,她想找秦欢说话,都找不到机会。

“老公,我想……”

刚转头,薄西琛就堵住她的唇,一吻结束,在她耳畔轻轻说:“等到了瑞士我会喂饱你,现在不太方便。”

迟沐晚虎躯一震,懵逼了。

她是想说,去和秦欢一起坐,他是怎么从她四个字里,脑补出,她想做某种运动的。

这他么莫非从毒舌帝进化到脑补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