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薄西琛便让佣人帮迟沐晚去熬药。
薄奶奶闻言,疑惑不解:“怎么回事?”
薄西琛淡漠的扫了餐桌前的众人,语调淡缓:“没什么,晚晚被人下了药而已,暂时无法怀孕。”
“什么,被人下了药?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被人下了导致宫寒的药,一时半会无法怀孕。”
他说得云淡风轻,桌上的众人却一个个都沉默了。
薄奶奶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到底是谁?竟然敢对我薄家当家主母下这种毒。这是想让我薄家断后吗?”
“我盼着阿琛和阿北结婚,他俩兄弟对女人都没兴趣,好不容易阿琛结婚了,竟然将手伸到我孙媳妇身上。”
“老头子,给我查。”
薄爷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锐利得眸子扫视了一眼餐桌前的众人。
“我还没死,你们的手是不是伸得太远了?”
这话没有点名道姓,可话语间的意思,却让在场的人耐人寻味。
除了薄母,也就薄家大伯和大伯母还有堂妹薄念在。
薄爷爷话一出口,薄家大伯母的脸色就变了,抬眸不悦道:“爸爸,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自家人给晚晚下了药?”
薄爷爷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我有说是谁?没有做最好,若是被知道了,就给我滚出薄家。”
迟沐晚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将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底。
这一招还真是效果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