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北冷笑一声,起身站起来:“别说得为了我兄妹二人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不屑,你要继续闹下去,那你就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

“你薄正德愿意接受一无所有的自己吗?”

几句话,怼得薄正德脸色都变了。

他错愕望着自己的儿子,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薄斯北望向面无表情的薄西琛:“我爸不接受,你就收回去,反正薄家这趟浑水我也不想趟了,就这样,先走了。”

薄正德只好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和他站在一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对他。

原本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薄斯北带头支持遗嘱,只剩下薄正德一人反对,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薄西琛,你敢说你没有在父亲生前做什么?”

薄西琛恍若未闻一般,起身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目光淡漠而疏离的睨向薄正德:“我做什么?你有本事查到证据再开指责我。”

说完,不理会其他人的视线径直离开会议室。

态度那叫只能猖狂。

薄西琛离开后,薄老夫人,薄母跟着起身离开。

薄正德被众人无视个彻底,气愤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吓得律师还有庄园的佣人离开的速度格外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