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联系你来顶替我的婚礼,我爸爸就不会出事。”
迟沐晚脸色微变,侧眸看向神色凝重的薄西琛。
心底不由得一沉。
“any,闫先生答应今天放秦欢,薄西琛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杀害他,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杀了他,我们也不能离开这里,不是吗?”
any听完后,没有说话,似是在犹豫。
一道低沉的声音由远而来:“any,你别听迟沐晚妖言惑众?她是薄西琛的老婆,自然向着她男人。”
“你就是善良,将她带到这里,他们分明就是想灭了闫门。”
宫修踱步而来,一本正经的开口。
闫门的那些手下听完后,脸色再次难看了几分。
“大小姐,先生那么宠爱你,你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几句话,便忘记先生怎么惨死的吧。”
“如果不是你里应外合,将这个女人带到岛上,顶替这场婚礼,先生怎么可能会死。”
几句话便说得any脸色沉闷。
她目光落在迟沐晚的身上,嘲讽的笑了笑,“我爸爸死了,是我害死他的,如果不是我让你来禁岛,如果不是我让你代替我嫁给薄西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来人,将他们带走。”
话音落下,薄西琛上前两步将迟沐晚护在身后,声线清冷,“any,别忘了秦欢在你们手上。”
“况且一个小小的闫门,在我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