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陆澜汐先头说要和医邪独自谈谈,所以凌锦安便一直乖巧的等在门口阴凉处,凌锦安见陆澜汐出来时面上挂着笑,便知此事成了七八,上前去扯过陆澜汐的手握在手里小声问,“如何?”
“事不帮满,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想素阳叔叔应该知道该如何做了。”陆澜汐就是这样的性子,凡事点到为止却又恰到好处。
“那咱们回家吧,这两日我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二人行上树浓小道,他抬手为她拨开发顶的树枝。
“怎么,你有事要忙?”
“你忘了?我才在长公主那里提了亲,可不得好好准备一翻咱们大婚的事宜。”
听到这里,陆澜汐当真笑了,“何必那么麻烦,差人去做就好了,这些东西我都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说给你什么就得给你什么,你只老老实实在家逍遥自在,等着收便好。”
“我收好了呀!”陆澜汐脸上挂着甜馨的笑意,从长袖底抽出那份厚重的折子在他眼前晃晃,“这不是你给我的吗,往后我就都收着了,往后承安王府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金银珠宝,田产地契,还有你身上现在穿的这身衣裳也是我的!”
说着,她还扯起凌锦安的衣袖摇摆两下,笑的俏皮又得意。
凌锦安一把将人揽过,眼底皆是溺宠,“好,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这衣裳也是你的,等回家了,我将它们都脱了,然后躺下任你宰割可好?”
“越说越没正形!”陆澜汐撅起肉嘟嘟的嘴巴轻拍了他额头一下,换回了他重力一吻。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偶有宫女仨俩停驻,一脸艳羡的望着这二人,窃窃私语两声。
回承安王府的路程缓缓,陆澜汐一夜未睡,这会儿已窝在凌锦安的怀中睡的熟了。
下了马车,凌锦安小心将她抱下来,她竟还未醒,由单通撑着伞摭了阳一路将这二人送回锦秀苑。
快近午时,天上热的像是要下火,凌锦安命人取来了冰搁于室内,将她外衫褪了只着薄衫,睡梦中的陆澜汐终于觉着凉快了,在床榻间翻了个身彻底睡过去。
这时节,即便屋里放了冰也凉不到哪里去,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凌锦安见她额头上沁出了层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