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做你的,我不催你!”
这一番话下来,倒让蒲怀玉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若若,我不是想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话到嘴边,蒲怀玉确生生犹豫起来,之前鼓起的那些勇气好似在她面前全都不作数了,“我是想问你,我想问”
“问什么?”她抬眼,悠长的睫毛在眼前忽闪忽闪,笑意明媚动人,却着实让蒲怀玉心头一梗,无端又想起那日凌锦安大婚,她同孙紫苑一起闹腾的像个孩子,那般灿然,让他心亦随之翻动。可最终他还是没敢问出那句最想问的。
渡州的雨自陆澜汐归来之后便停了,到了次日已是彻底放晴,陆澜汐睁眼已是正午,她一睁眼便见着凌锦安正瞧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哑声问。
“一个时辰之前。”
“醒了这么久,怎么不起来?”
凌锦安掐着她的脸蛋道:“你不是说想我了,我怕我一离开,你醒了哭鼻子,所以就在这里一直守着你。”
陆澜汐抿嘴一笑,往他怀中钻了钻。
不多时,只听他的声音在额前响起,“起来吧,我给你换药。”
“好。”她应着,将他放开。
凌锦安将胳膊自她头底抽出,被她枕了一夜未曾离开,这会觉着酸麻的已没了知觉,好生活动了一会才缓和过来。
用过的纱布上有些血色,好在不多,不过伤口吃了纱布,紧紧黏住,轻扯了好一会儿才自皮肉上扯开,疼的陆澜汐直咬牙。
“别怕,马上就好了。”凌锦安小心给她清理了伤口,又上好药这才重新包上,“方才你睡着,母亲来了三次,这会儿你醒了,去看看她吧,若不然她总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