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气氛,突然的安静。
简漫瞪圆了眼睛,提着手中的水壶,倒水也不是,不倒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僵住了动作。
脸颊上闹出两朵红晕,她深呼吸,“自己去!”
陆胤然见她咋咋呼呼,此刻又像被踩着尾巴炸毛的猫,十分有趣,也不逗她了,说,“你去帮我把那个轮架推过来。”
陆胤然指着的是,可以移动药水的那个架子。
简漫咚咚咚就过去把东西推过来了,陆胤然把床架上的药水挂在上面,然后推着它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简漫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想,“他单手,方便么?”
随后又抬手敲了自己一脑瓜子,“方不方便关你什么事,你还能进去般他解皮带么?!”
简漫鼓鼓面颊,抱着个小方枕坐到沙发那去了。
几分钟后,厕所里传来水声,陆胤然衣冠楚楚地出了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狼狈的痕迹,简漫的余光几乎不受控制地往他的精窄腰身处扫了两眼,整整齐齐的。
她偷瞄,没想到还没陆胤然逮个正着,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到她面前了,伸出另一只敲她脑袋。
“看哪呢。”
“没看什么!”简漫木着脸,转移话题,“桌上的药吃了,那是饭前的。”
陆胤然扫了一眼,桌面上已经倒好了七分满的温水,旁边还有几盒整齐的药盒,该吃的药丸也已经贴心的取了出来,放置在水杯的旁边。
他轻轻勾了下唇角,熟稔地取了药往嘴里丢,含了一口温水,咽下。
胃病的药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有在吃,却还是头一次,觉得不苦。
“简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