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胤然看了一眼凌耀辉,淡淡道:“你蛰伏在京都自己的安全范围内,处处更换地理位置,既然寻你太麻烦了,自然,是要设计,诱你出来的。”
这句话,没有否认凌耀辉的说辞,也就是说,那份离婚协议,的确是假的!
沈丹晴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神情错愕又震惊。
一旁的宁星泽接着陆胤然的话,继续说道:“当然,京都是陆家的地盘,找一个人,自然不是难事,但是,找到的,跟主动寻过来的,有天差地别的区别。
就像你带来的这瓶药剂。
我们找到你,拿到的可能真的是真假难辨的药剂。但是,你自己带来的,便一定是毒药。”
他笑了下,伸手接过陆胤然递给的药瓶,指尖轻轻一挑,瓶盖便从瓶上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凌耀辉闻言微微眯了下眼,像是在思考,这盘棋局,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才会让他放下戒备跳了进来。
陆胤然抿唇,说:“在我们给简漫做全身体检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在我们的身边,悄悄安插了眼线。”
“噢?所以,这一开始,都是你们,做给我看的?”凌耀辉单手撑着下巴,桃花眸眨了眨。
“是,之后的一切,都是演戏,让你误以为,我在为简漫的毒心力交瘁。医院里透露给你我为了给简漫实验,加重了毒素,也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凌耀辉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指了下一旁已经听傻眼的沈丹晴,“只是我还好奇,这个女人,在里面起的什么位置?”
这句话,陆胤然没有再接,而且目光轻轻扫了一眼一旁的宁星泽。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就连沈丹晴也是眉心一跳,“星泽,你”
迎着沈丹晴迟疑的目光,宁星泽苦笑一声,道:“陆哥的这盘棋局中,最重要的一步棋,不是我们去通知陆爷爷,而是你让知道,陆爷爷是通过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便足能打消,你对整件事中最大的顾虑。”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任何一方,去跟陆老爷子有过任何的接触,以凌耀辉狐疑的性子,今日,还不一定能被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