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在屋子浴桶里泡了一会儿,泡的脸蛋绯红才出来。
穿好衣服,她一个人跑去了厨房,鼓捣了一碗山参姜汤出来,端去了楚枫的屋子。
叩叩叩——
她抬手叩门。
里面默了片刻,楚枫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他声音因病弱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却如拨动的琴弦一般动人好听。
阿药端着姜汤推门而入,转入里间。
那花鸟屏风被撤去,一眼就能看到坐在矮桌前的楚枫。
他脊背挺得笔直,两缕黑发垂落在肩头两侧,被窗外闯进来的风吹的左右晃荡。
“又喝药?不是一日一次吗?”
喝再多药都治不好他的病,而他已经厌倦了每日喝那苦涩的药汁。
阿药端着姜汤坐在他面前,“不是药,是山参姜汤。”
楚枫望了一眼她端来的碗,澄黄透亮的汤汁,确实不是药,肩头微微一松,舒了口气。
阿药被他这个小动作逗得「噗嗤」一笑,“少爷都这般年纪了,还怕喝药?”
楚枫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但那药丝毫不管用,我平白喝那么苦的东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