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福伯知道他对阿药露出善意,定然又会生出不健康的想法。

让阿药留在这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出来看看好,外面空气新鲜,风景也好,要不要跟老奴一起去村里瞧瞧?村里那些人都很好,而且……”

“不用。”

楚枫扭头就往回走。

他来时,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揣摩、怜悯,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目光。

阿药去而复返,又入了楚枫的屋子,跪在软垫上,一本正经的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楚枫坐在矮桌前,望着窗外,侧目睨了眼身旁的女子。

“没什么吩咐,你下去吧。”忙了一早上,她也该歇歇了。

“不行。”阿药一口否决,“福伯说了,阿药的任务就是陪着少爷,寸步不离的照顾少爷!”

“寸步不离?”楚枫眼皮一跳,抬眼看向她,“难不成我沐浴就寝你也要跟着吗?”

“对!”

楚枫眉头皱起。

这丫头……

“这别院的主子,是我,不是福伯,我让你下去,你便下去。”

他声音有微微的冷,看他真的生气了,阿药缓缓起身,退到门侧,关了下门,制造出自己已经离开的假象,而后拿着蒲团跪在外屋,继续守着楚枫。

他现在病的很严重,若是没人时时看着,只怕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