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被他捂得险些喘不过气来,拼命挣脱了他的大掌喘了口气,粉嫩的脸颊如同刚冒尖儿的新荷。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她是一株刚成精的药草,虽然做了八次功德,但每次功德结束,她都会陷入休眠,再次醒来,就会忘记先前的事,所以在人间呆的时间,其实并不久,对男女情爱之事,自然不甚了解。

楚枫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丫头刚刚跳的舞,还有方才手把手教他开河蚌的姿势,都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

但若是装的,那未免演技也太好了。

他叹了一声,最终还是败给了阿药纯澈的眸子。

看来,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罢了。

“没什么意思,你日后自己就知道了,反正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你日后可莫要在旁人跟前这样说。”

阿药「哦」了一声,继续开河蚌。

楚枫轻叹一声,坐在阿药身旁,时不时瞥她一眼。

这真是他娘给他找来的夫人?

还以为他娘会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给他找来个妖艳的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纯真的个丫头……

如此反其道而行之,是该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还是知子莫若母?

“少爷快看!”

阿药捧着个蚌壳到楚枫面前,眼底亮着点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