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师傅,师娘,时辰不早,我得回了。”根元走来,冲着二人一礼。

“我送你回去。”阿药自告奋勇。

根元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路都走习惯了,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路怎么走,不用人送,师娘早些歇着吧。”

阿药二人目送根元离开,回了房。

到了睡觉的时辰,阿药却没有带着被褥去楚枫房里。

阿药与他同睡的时候他不习惯,眼下阿药不在了,他更不习惯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想的全都是这丫头怎么不来了。

难道是因为她入门时,他说她只能当丫鬟留在这儿,而眼下却跟外人说她是他夫人?

但是阿药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若是真觉得如此不妥,定然会告知他。

不是这个原因,阿药这丫头不来,原因应当没这么深奥,该是浅显一点的。

他左思右想,想破脑袋想不出来,反而想的胸闷烦躁,索性坐起身来。

忽然眼角余光扫见身下床榻。

难道是床榻不软,不够舒服?

又或者是他常年喝药,身上药味沾染到床榻上,味道难闻?

外面风雨大作,矜贵清冷的大少爷趴在床榻上,嗅嗅枕头,再嗅嗅被褥,时不时伸手按一按,而后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褥子铺上。

自己躺上去试了试,感觉软了不少,嘴角牵起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