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恕罪,老奴自作主张,请了赛扁鹊来给少爷把脉看诊,方才就是在把脉,并无他意。”
楚枫瞳孔一缩,“不是说了吗,我不需要把脉看诊!我不过一介将死之人,你……”
福伯连忙抬头摆手,“不是的少爷,方才大夫说了,少爷的病不至死,只需调养一段时日,就可痊愈了。”
楚枫气在头上,他说什么根本听不进去,但有一句话他却听得十分清晰。
病不至死……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屏住呼吸,盯着福伯。
福伯一字一顿,说的清晰,“大夫说了,少爷的病不至死,只需喝药调理一段时日,就可痊愈了。”
说到最后,他眼尾微微湿润,竟是喜极而泣。
楚枫耳内嗡鸣一声,全然听不到四下声音。
情绪激动到呼吸急促,眼前微微泛白,身形几乎朝后倒去。
“少爷!”
福伯见他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此话……当真?”楚枫一把揪住那赛扁鹊的衣袖,两眼闪烁着希冀的光。
京城多少名医大夫,甚至连宫内太医他都见过,都说此病无药可治,最多还有一年的时日。
可眼下这赛扁鹊却说,他病不至死,药石可医……
赛扁鹊重重点了点头,“老夫用名誉担保,此次看诊,绝不会有错。”
“真的……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