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这是人生大事,怎么能草率?我反应大一点不是应该的吗?倒是你,鸢鸢,你这么平静,是不是对我不够在意?”
裴紫鸢:“……”
这么幼稚,一点都不时曜。
“那你觉得我对你在意吗?”
对上她的眸光,时曜很快点头。
在意的,她自来是冷静沉稳的性子,极少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却在他面前落了两次泪。
是的,两次。
上一次是在他家,他醉酒后她将他送回去,以为他睡着了,有一滴泪落在他唇角。
若不是对他在意,她又岂会一再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而且就在刚才,她看着他时眼底带着的情意,他能感觉得出未必比他对她的少。
他想结婚,她就答应了,甚至连婚礼都可以不要,如此纵着他。
不是在意又是什么?
“要不要举行婚礼是之后的事,到时视具体情况而定,但我答应你,等将裴梓豪解决,不管能不能办婚礼,我都会和你去领结婚证,所以,你大可把心放肚子里。”
盯着她看了几秒,时曜突然抱紧她,“鸢鸢,我会对你好的,但凡我有的,只要你要,我都会给。”
裴紫鸢丝毫不怀疑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