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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听话得很……”顾霜笑着低声说道。这声音很是暧昧,一时之间,南祁竟不知她说的究竟是明仲还是他自己。

“我当然听话,”他头在她怀里蹭了蹭,闷声撒着娇,“只听你的话。”

“呵呵,”顾霜失笑道,抬手抚着他的头,却是有些心疼。

他这几日寒食散发作之时都会支开她,不许她进到净房里面,直到药效过去,才会重新出现在她面前,然后赖在她怀里,像只奶猫一般,一下下的蹭着,细细的喊疼,让她疼疼他。

她未曾见到他在发病时的样子,但是他胸口和手腕上铁链留下的淤青却是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到底在遭着怎么样的罪。

每每看到他身上的伤,她便压抑不住想要立刻就提刀去砍了南宸的冲动。

她小心翼翼地搂着怀里的人,拿了药膏轻轻涂在他手腕上的淤青处,说道:“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吃饭的时候我再喊你。”

明知道这药膏涂了也没什么用,因为第二日,他又会被锁起来,但是她还是每次都会帮他涂,好似是在求个什么心里安慰一般。

“嗯,”怀中的人发出一声低喃,呼吸渐渐平稳,渐渐睡着了。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然而这七日在顾霜看来,却是度日如年,幸而南祁终于还是有惊无险地熬了过去,在第七日将身体里的寒食散代谢干净,成功戒断。

紧接着,两人便马不停蹄地启程赶往上京。

一来二去,距离南燧起兵,已有小半个月之久。

明仲在两日之前抵达上京,此时正与南燧在上京城外打得难舍难分。

皇帝不开城门,南宸也便只能随着明仲在城外安营扎寨,与南燧周旋。

“皇上派殿下千辛万苦的从西商将二皇子接回,怎的这下连城都不让进?”顾霜半是调侃半是好奇的问到。

“好不容易接回个儿子,自然是要好好考量一番才行,”南祁将她搂住,闭眼假寐,说出的话却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