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渊云昨日才熬过了景六的大刑,然而今日却是昏睡着,就被砍了头,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
知道,成了个不明不白的糊涂鬼。
南燧动作极快,彦卿山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片刻之后却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忽的一下扑到了渊云面前,双手捧着他的头,两只眼睁大如铜
铃一般。
“至亲之人在你面前死去的感觉如何?”南燧半张脸都被渊云的血染红,咧嘴一笑,仿若鬼魅。
“你知道吗,当初瑶儿就是这般,在我怀里断了
说到“瑶儿”,他的声音颤了一下,眼眶渐渐变得猩红。
“她还没成年,只是个孩子,何其无辜!”
他的妹妹,今年才十六,正是姑娘家在父母怀里撒泼耍赖的时候,却因为南宸和彦卿山这两个畜
生,沾上了寒食散!
她走的时候,原本丰腴红润的脸已经枯瘦得不像样子,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不甘,死
不瞑目!
每每想到这里,南燧便心如刀绞,头疼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他与南宸和南祁之间的争斗,最后却要报应到他妹妹身上来?
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手中的剑,从背后砍断了彦卿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