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是江州市的顶级马术俱乐部之一,但马还是马,吃了拉,拉了吃,每天产生的废物跟乡下的野马没任何区别。

汗水从宫云路的帽檐下蜿蜒淌进他戴着的口罩,将浅蓝色打湿成了深蓝色。

他将最后一铲马粪扔进独轮车里,推着车向外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迎面遇上了马场主人邹正宇带着他的朋友来马厩参观。

邹正宇一见到那满车的马粪,当即皱眉掩口:“怎么搞的?哪儿来的脏东西!”

说罢,他抬腿就向着与他擦肩而过的独轮车狠狠踹了一脚。

猝不及防的宫云路被惯性带倒,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但他吭都没吭一声,只愣了愣,就爬起来收拾这满地狼藉。

“邹正宇你恶不恶心啊!”

跟在他身后的几位富家千金埋怨着躲开,却没有一个人指责他不该踢翻车子。

但宫云路不计较这些,他已经在这里打了大半个月的工,眼看着就快发工钱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二代们没有停留,只有一个人渐渐落后,走到宫云路身边。

“你的手流血了。”一个磁性又带着清冷的声音从宫云路身旁传来。

他扭头望去,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后,手上的铲子不由顿住。

‘好漂亮的眼睛。’特意来提醒他的简自喜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