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俊青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孩子往脸上抹黑的感觉,前脚被人教育完,后脚就跑去教育马。
对于简家这样的豪门世家来说,从小培养孩子学马术,就像上幼儿园要学数数一样理所当然。
简俊青马术颇精,又怀着满腹丢人现眼的怒气,buff叠满的状态下,还真把这匹打遍训马师无敌手的马给驯服了。
极有成就感的简俊青骑着它在场内跑了一圈,随随便便就打破了马场的记录,他这才意识到,原来简自喜之前说这马非同凡响不是骗人的。
在此之后,简俊青闲暇时间也不在期货市场上倒买倒卖了,一有时间就跑去马场训马,还自作主张的给它起了个特俗但也特贴切的名字:闪电。
宫云路有些低沉的说:“闪电打破了记录,简先生才会常去看它,陪它训练。所以你这段时间没有来看我,是因为我跑的还不够快吗?”
简自喜见他眼睛里都没亮了,瞬间有些无措:“没有!怎么会!我是这段时间太忙了!”
宫云路没有说话,一脸的悲伤而坚强。
简自喜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她以前的属下都忙得团团转,哪有机会跟她绵里藏针的表达不满?
她本来也不是那么好被拿捏的,只是放生宫云路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心里有愧,对方说什么自己都没底气。
简自喜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能把这段对话起死回生的妙计。
仿佛是血脉中的心灵感应作祟,简俊青的一个电话把她给救了。
隔音效果极好的车厢里,简俊青的声音连坐在简自喜身边的宫云路也能听清。
简俊青:“刚开完会,简美优那边又要有新节目了,我觉得你会感兴趣。”
“什么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