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满脸黑线,伸出的手略显尴尬“那晚那群人见过你,会找你麻烦。”
林明朗懂他的意思,而且她发现自己这位同桌虽然话少倒是个行动派,话不会说了就直接上手……
她放松戒备,语气稍微缓和点说“我身手还不错,你也见识过的,不用担心。
——
朗勇把高松和宋爱叫到办公室后,围着他们转了好几圈,始终没有出声。
李福福以前是一直在学校坐镇的,晚课从没缺过,但今晚恰好家里孩子发烧了,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郎主任皱着眉头,耷拉着脸一直在唉声叹气的绕着自家的班长和数学课代表转悠。
李福福把手套摘下来,带着满身的寒气问“郎主任,他俩怎么了?”
“哼!你自己问吧!”朗勇气的不行。
“你俩怎么了?”李福福背着手,好言好语的询问。
两人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朗勇坐在转椅上,两只脚都够不到地,气场却十足。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现在都哑巴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干的事可真是勇敢,端着烫水二话不说就朝人家脸上泼上去了!你想过后果没有!”
“还有你”朗勇端起水杯仰头灌了两口,从椅子上起来,用书狠狠地敲了两下高松的头“你都成年了,自己做的事得学会承担责任,你亲人家姑娘!还说那么多甜言蜜语!你都做不到你说个屁!”
高松幽怨地撇了宋爱一眼,不服气的说“郎主任,我没有。”
“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