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闷声应了声,就坐下了。
这节课,谢浪低着头一声不吭,那张脸被窗外的白雪衬的十分憔悴,像极了彻夜不眠的人。
下课的时候,林明朗突然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
谢浪:“你睡着以后。”
林明朗:“我自己走到床上睡的?”
谢浪拨了下她铅笔盒上的兔子耳朵,不以为然的说:“不然?我抱你?”
林明朗半信不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说话了。
谢浪见她开始做卷子后,他微微松了口气。
昨晚从林明朗那回来后,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三点还没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个梦。
然后顶着困意,满脸寒气的从床上起来冲了个澡。
再然后他就被砸门声吵醒了。
睁眼便看到白的晃眼的光从窗户跳到了他的脸上,他用手挡着眼看了下墙上的表。
八点半。
哐!哐!哐!
门外的人脾气似乎十分火爆,边拍门边喊:“哪个兔崽子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起来学习去!太阳都照屁股蛋子了!”
谢浪眉头紧皱,坐在床边掐了下鼻根,清醒的差不多了才拖着鞋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