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跨年这晚出来玩的人越来越多,临江的岸边也多了些摆摊的小贩,卖小吃的,买发箍荧光棒的,还有买许愿牌的。
他们到的时候,江岸边的木栈道上早就聚满了人,谢浪自然是不愿意去那里挤的,碰巧的是木栈道旁有一户人家,是平房,绝佳的观看地点。
平房的主人是个老爷爷,留着很长的白胡子,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王鸣和许星光和他谈了两分钟,而后,王鸣给谢浪打了个电话,示意他们可以来了。
上房顶需要梯子,而老爷爷家的梯子做的很简陋,安全性不能够保证,王鸣他们倒觉得没什么,平房就这么高点摔不了的。
林明朗也觉得没什么,所以在王鸣和脏辫上去后,她撩了一下长羽绒,动作干脆的就要往上爬。
谢浪却猛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按。
“你先上。”这话是对老贺说的。
老贺假装没看到刚刚那一幕,没几下就窜上去了。
林明朗隔着厚厚的衣料都听到了谢浪的心跳声,砰砰砰!强劲有力,仔细听又觉得那跳动的频率有些错乱。
等他们几个全上去后,谢浪才松开了林明朗的胳膊,“上吧,慢点,我给你扶着。”
林明朗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谢浪刚刚的行为和语气作为一个同桌来说,已经逾矩了。
但是,她何尝不是?
准确的说,先逾矩的那个人是她。
当所有人都上去的时候,对面大厦上的倒计时钟已经开始了。
林明朗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恍惚,以前跨年的时候,坤子也会拉着她和那群兄弟们去看烟花,也是会找个很高的地方,一起默默数着倒计时,然后迎接又一年。
此刻的场景,跟她记忆里的画面重叠,但是她身边的人不再是那群熟悉的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