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出三秒,班里的后三排本来正在补觉的学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包围了王鸣。
每个人都揉着惺忪的双眼,无精打采的看着王鸣,“鸟哥,好东西要共享。”
“对啊,鸟哥我疯了两天,卷子现在比兜还干净,你得救救我啊!”
突然有人说:“我先看数学行不,你们先看别的,到时候我们再换着抄。”
接着就有人应和:“行啊,我先把英语拿走了啊,等会我找你换!”
另一个:“那我……拿走物理了啊。”
“语文,走了。”
“化学,走了。”
范可乐捏住生物卷子一角,说:“生物——”
还没说完,卷子就被王鸣按住了。
他像是刚反应过来,眼神随着那些带着各科卷子走的人的背影绕了一圈后,才凶神恶煞的看向范可乐,“感动它试试!”
几秒后,他又毫无底气的来了句:“姐!给老子留条生路吧!”
范可乐看着他那护犊子式的坐姿,松手了,然后笑着说:“瞧你那出息,行了,生路给你。姐找明朗借去。”
十分钟后,当范可乐拿到林明朗的卷子时,她哭了。
数学卷子上的选择填空是写了,但是背面,那几道大题下边都只写了个解,然后写了个得数,哦,不,有一道题下边,林明朗还画了个坐标轴,但是范可乐没看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