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高中生帮你去应酬?”林明朗语调一点起伏都没有,连嘲讽的语气都没有,她平静的问:“林女士,你是要去卖女儿吗?”
“不是。”不知哪个字眼戳中了林雅的痛处,她双手猛地握紧方向盘,急于反驳:“我这是为你好。”
卖女儿这几个字,林雅当初也对自己父亲说过,但是她却不认为自己现在的行为可以和当年自己父亲的行为相提并论。
林明朗掏了掏耳朵,扯了扯嘴角,笑颜如春的对她笑了下,说:“洗耳恭听。”
她其实不想笑的,但是她从车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那张脸,那么漂亮,怎么能整日的哭呢。
林雅降低了车速,把她觉得万无一失的措辞一一道来。
她说:“当初你爸把你的抚养权给我的时候,我就了解到你学习不好,还经常打架,你这样高考肯定考不上什么好学校。另外我和你生活了几年,发现你整日懒散的像是没睡醒一样。”
“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整日无所事事的像个废人,我猜你连未来都没有想过,既然你不想,我就替你想想。”
“这次带你去参加宴会,我都把对方的家底打听好了,人家刚从国外回来,比你大三岁,小小年纪就已经事业有成了,你没有想过的未来,我都替你想好。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林雅说的理直气壮,听起来像极了一个操心的母亲为不争气的女儿铺路,但是太失败了,林雅说的再好,她的眼睛里也没带一丝温度。
林明朗听完这番话,揉了揉脸,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她开口问:“林女士,李老师有跟你说过我的成绩吗?”
正好赶上红灯,林雅停了车,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到嘴里,吐出一口浊气说:“他说你考了年级第二,你觉得我能信吗?你在京都初中三年,高中一年从没有参加过考试,高中还是我帮你买进去的,你能考年级第二?”
林明朗听闻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她闭着眼靠着椅背又问:“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吗?”
林雅把嘴里的糖咬碎,一字一句的说:“我和林牧并不相爱,结婚也只是权宜之策,但是他有次喝醉了酒然后我被迫有了你。所以,我不可能喜欢你。”
“那时候我事业正在上升期,因为你我被迫辞职了,说好要等我的人也突然出国,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所以,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