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大院的时候,摸了摸院里的那棵大槐树的树干,而后又亲了一下那凹凸不平的树皮。
坤子进了客厅后喊了两声老爷子,但是没人应他,没一会,徐婶儿着急忙慌的从外边回来了。
徐婶儿见了坤子后,连忙拉住他的手说:“坤少爷,可算找到你了,快点跟我走一趟。老爷子说要带你去森市一趟,把明朗接回来。”
“诶?”坤子奇怪了,这怎么林明朗前脚刚打了电话,后脚老爷子就要去森市?难不成她还给老爷子打电话了?
“别诶了!”徐婶儿这个人说风就是雨,动作利索的不行,拉着坤子就把他往出租车上塞。
“别别别,婶儿,你倒是跟我说说老爷子为啥要去森市啊。”
坤子扯着猪尾巴就是不肯走,问道。
“明朗爸爸刚打电话过来,说明朗在森市,”徐婶儿说到这突然抹了把眼泪,这一举动可把坤子吓的不轻,他着急的问:“林明朗在森市怎么了?”
徐婶儿艰难的说着:“她在森市割腕了,说是得了什么抑郁症,已经好几个月了。”
“老爷子听到后气的把林牧公子的腿都快打断了,现在死活要去森市把明朗接回来。”
坤子在听到割腕和抑郁症这俩词后,整个人都僵了,抑郁症这个词跟林明朗一点也不搭,她林明朗那么要强一个人,怎么可能得抑郁症!怎么可能割腕!
绝对不可能的,那个小妮子可是个混世小魔王,从来都是她祸害别人,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但无论他如何不相信,到机场后,坤子看着老爷子那张铁青的脸都找不到理由不去相信刚刚徐婶儿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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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林明朗打完电话,从书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封信。
其实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写信了,因为一般写信都是写给无法面对的人,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隔着一张纸,到底是生分些。